「真要无关,那些人就不可能找到你头上来了。」
关飞天沉思了下,弯腰去翻黑衣人的西装,看见西装内里有个小小的金色徽章,他眉头皱了起来。
黑圣母。
白雪白重新回到楼下的时候,关飞天正把最後一批垃圾往外清,屋子里又恢复最早时空荡荡的样子,只是子弹痕迹还怵目惊心的留着。
她站在阶梯上,说不上来什麽感觉,只觉得心情莫名的忧郁起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她事後反覆想了好几遍,都觉得是在作梦。
「怎麽下来了?」听见她下楼的声音,关飞天发现她表情空空的站在那,人显然是沐浴过了,但精神却不是很好。
「你那位朋友回去了?」他的脸色如常,但是她却有一肚子疑问,不知道要从哪里问起?
「他去办事。」
「要喝茶吗?」她问了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我去烧水。」
关飞天放下手里的东西摸过来,沿着她的胳臂一路摸到她的手,拉着她,把人往椅子上带,接着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
他做这些事情一气呵成,就像往常那样。
她把水杯拿在手里,水的温度刚刚好。
「我知道你有一肚子的话要问我……」关飞天没有逃避,拉了把椅子跟她面对面的坐下,在想该怎麽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