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到底哪根筋坏了?她甚至还谈不上真的认识他,就想到那麽远的地方去了,好丢脸!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室内分机突然响了。
盖着被子的白雪白好一下子才反应过来。
她掀开被,跳下床,接了电话。
「喂,明姐?」她口中的明姐四十开外,大婶个性,强悍犀利,统一管理这幢集妇幼队、交通队还有分局基层女警的宿舍,她把自己当母鸡,把白雪白这些年轻的女警当小鸡,什麽都管,什麽都不奇怪就是了。「楼下有人找我?男人?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会来找她的男人……应该也只有那麽一个。
挂了电话,她喉咙发紧,拿起椅背上的裤子就跳进去,衣服往头上套,手指当梳子爬顺了头发,等她慌张的穿好衣服,没忘记要站在镜子前查看一遍。
老天,她穿的长裤都褪色了,要不要换一件新的?再说,穿裤子会不会不够端庄?
更讨厌的是,贴身的棉t勾勒出她不起眼的胸部,天呐,她的胸部有这麽小,小得跟荷包蛋一样吗?
她努力的调出微乎其微的事业线来,要是重新再换衣服,关飞天在楼下会不会等得不耐烦?
不管了,反正他又不是没见过她,她向来也就是这种打扮。
慌慌张张的冲出房门,沿着走廊,不耐烦等电梯,她循着楼梯咚咚咚的下楼去了。
清晨。
曦光中,昨夜仅剩的清凉夜风被火球般的朝阳给驱逐殆尽,也才七点左右,天气已经热不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