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滴出汗来。
太危险了!
是哪个兔崽子教她这样骑车的?下次见到,非要说说她不可!也许只说说是不够的,得严格禁止。
真要说关飞天是何时对那个有着太妃糖软腻眼眸的小女人生出纳入羽翼的心,就是这时候。
不过幸好白雪白不知道,要不她一定後悔自己不应该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卖弄自己的车技。
白雪白来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做木工。
只穿一件汗衫的关飞天,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古铜色,他神情专注,一脚踩在木头上,电锯快狠的裁切着木头,木屑纷飞。
几天没来,本来锈蚀的铁门已经拆掉,换上原木的实心木板,造型类似外国西部酒吧,轻轻推开还会弹回来的那种,但尺寸大多了,院子的杂草也除得很乾净,年代悠久的老杉树也都理了头。
看起来这些天他没闲着,做了不少事。
「看不出来你会做那麽多事。」她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用脚顶着门,自然的进入。
她行进得流畅自然,不矫揉造作的动作就像回的是自己的家。
「你来了。」停下动作的关飞天口气也极为稀松平常,态度不像只见过一两次面,仿佛当白雪白是他熟识很久的老朋友。
「我早就想来了,不过这几天在所里待命,跑不开。你这几天还好吗?」都是那个在小岛上打转的台风害的,到处都有轻重不一的灾情,同仁、长官轮流值班,大家累得连合上眼睛的时间也没有,快被操翻了。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