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多看两眼。
「你住哪里?」他问。
「我想起你是谁了。」白雪白不自觉的凑上前去,看着、看着,再抬起头的时候差点撞到他的下巴。
「哦。」终於吗。
她笑得很灿烂的点头。
「因为它?」他指着银饰。他的手指节宽大,指甲剪得很短,很漂亮的月牙白出现在指尖。
那是一只工作的手。
「这个阿努比斯很特别,而且那件事情也才过去一年,我的记性没那麽差好不好,再说……你不是个教人容易忘记的人。」支吾了半天,还是把心里的真心话说了出来。
关飞天平静无痕的眼泛起少有的亮光,虽然只是稍纵即逝。
「我可以把你的话当成赞美吗?」
「本来就这个意思……」她笑开,最後的那抹紧张真的消除了。
他莞尔。
白雪白看着他有点痴。
嘴角牵扯的微笑散开以後软化了他坚定的线条,即使是在全身都湿答答的情况下,看起来还是英俊极了。
虽然已经事隔一年多,但好像每次有交集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整齐过,上次是山难,这次是水患,看在他眼里,自己不知道是什麽样的人。
为什麽要计较他对自己的想法呢?她不是应该武装起来,对陌生人提高戒心?毕竟他两次出现都很突兀,但是缘分很奇怪,有的人天生不对盘,也许是两次他都毫无理由,也没有索取报酬的替她解围,自己要是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太不知道感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