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要是不守礼,何必叫她来?
朱雀看万玄已然站直,床上那乌黑的小脑袋死气沉沉地躺着,五指却是抓牢了主子的衣衫不放,多看了一眼主子难看的表情和撇开的脸,她不自觉地闭上欲言又止的嘴。
只不过,她还是暗骂了句,主子哪是什么走不开,把那小姑娘的手指掰开不就得了?
不知是因为灯光不明还是没那胆子直视主子的目光,她好像隐约瞧见主子双颊有可疑的晕红。
然而醒过来的徐琼完全不知道昨晚有过这件事,这段小插曲就这么神鬼不知地抹过去了。
晓月一听小姐要喝水,忙不迭倒了满满一杯,徐琼接着,一口气喝个精光才觉得喉咙舒坦了许多。
服侍徐琼洗漱又喝了药,晓月道:“大姑娘醒了,奴婢这就去向老爷报讯。”
徐琼发现自己一想说话,喉咙就痒痒的,刚刚喝药的苦味还留在舌根,索性点头当作允许。
晓月出去,床舱里安静了下来,因为动弹不得,徐琼只好看着窗外的晨色从远处一点一点亮起来,然后发现自己手里一直攥着一件衣衫。
她将这件上好纱衣摊开来细看,这明显不是她的衣裳,是男装,一思及此就想把那衫子丢开,但是衣料轻逸柔软,瞬间擦过她的鼻端,她的手凝住了。
衣衫上似有还无的味道带着她曾经熟悉无比的皂香,干净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