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阖上双眸,院子没有丫头们的碎语,只有细碎的脚步声,还有风呼啦啦刮过风铃的声响,这样的日子不好也不坏,可是总好像少了点什么。
是了,少了万玄在身边的日子,突然有些寂寞起来了。
远在京城的他,这会儿在做什么?
他还好吧?
几个新来的丫头本来并不知道徐琼的性子好不好对付,一段时日下来也琢磨出这位大姑娘的脾性。
她不爱说话,从不胡乱撒气,丫头们犯错会口头告诫,该赏就赏,不打马虎眼,甚至有丫头因为家人急症,慌忙告假要出府回家,她居然拿出银钱让丫头去请大夫,直到家人痊愈再回来就好。
这样赏罚有度、通情达理、吃穿用度从不苛待她们,只要求她们各自谨守本分、做好自己活儿的主子谁不喜欢?她们从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逐渐对这座小院生出向心力。
最可喜的是,几个月下来,本来只求有安稳饭吃的她们,身上居然都小有积蓄了,主子大方不小气又不打不骂,她们吃得好穿得暧,走起路来甚至比起其他院子的姊妹还要神气,谁会不兢兢业业的干活?
月份大了,荣氏的身子日渐沉重,免了徐琼日日请安,既然暂时拿她没奈何,只能听了嬷嬷的劝,先把这事放下。
这下子,徐琼乐得窝在小院里看丫头们拔草种花浇水,兴之所至就在院子摆张小桌,放上膳食,有机敏的丫头会准备好凉床和用井水冰镇过的西瓜,徐琼就坐在凉床上吃着西瓜,和丫头们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