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们家大姑娘又不欠你的。”一旁的春娥嘟囔着,非常打抱不平。
人可以有多过分,看这个小家伙就知道了,索讨礼物还要人家打欠条,这比较像流氓地痞勒索吧?
最好他是真的缺小姐的陶器用啦。
“你这丫头懂什么,没听过长者赐、不可辞吗?你们家大姑娘大我几岁,她送我生辰礼,我当然要笑纳。”
还长者赐呢,小姐的年纪又不是能当他娘亲、当他祖母还是婶娘之类的长辈,两人就差那么点年纪,简直是胡诌。
之前是谁心不甘情不愿地叫着小娘子,连声讨好的“姊姊”都叫不出口,现在又变成长者了,呸!
徐琼没生气,眼前的男孩就像在跟她讨糖吃,她手上有,给他就是了,基本上只要不是侵犯底线的事情,她不会小气,“不要紧,窑里的东西多是碗盘,不值什么,你喜欢的话,尽管挑就是了。”
只是一些泥塑的东西,让人心意满足却不值钱,他想要,也没什么不可以给的。
“那就说定了,两天后,我来拿。”他伸了个大大的濑腰,施施然地离开了。
这座窑虽说烧钱,不过若没点真本事,谁敢揽下这种活?
也就是说,他可以稍微期待一下这女娃儿会烧出什么东西来喽。
“大君,府里什么好宝贝没有,为什么您非要那位小小姐送生辰礼?不过是一个从四品官的家眷,那位小小姐又不算掌家,能拿出什么让大君满意的礼物来?”踏出徐府,浮生马上把心里的百思不解倒出来。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在大君的府里,随便一项家用摆设都是前朝骨董,就连个盐巴罐子也不是徐府这样的人家用得起的。
万玄瞥了他一眼,不愠不火的,却看得浮生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