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师重道是基本的道理,夫子待我这个学生真心诚挚,授业解惑,我能回报他的不过一二,有什么不对?”
“你就这么容易相信人?真是一个不懂人心险恶的小丫头。”他嗤笑。
她选择沉默,话不投机。
如果为人都要步步为营、处处算计,愤世嫉俗又什么都看不过眼、目中无人,他自己的日子难过,那别人还要不要过?
自然,她也不真是一个天真的十岁孩童,她知道人心建构在利益上的争夺有多惨烈,她也是有底线的,如果一个人没有底线,很容易被人搓圆捏扁、吃干抹净而尸骨无存,但是,她也不会因为这样便视众生为敌。
见她面上不喜,万玄也打住不说。
她看着就是个散发温暖气息的小姑娘,本以为她好说话,不想这么个小姑娘也有脾性,还挺有主见的,不赖嘛。
他万玄,别的优点没有,最多的就是耐心及擅长谋划,有手段有谋略又不失原则,否则,这片江山是如何打出来的?
这会儿的他有求于人,身段不算什么,委婉也不算什么,他不在意过程,只看结果。
他向来予取予求,恣意妄为,然而,一生猖狂却换来如此凄凉。
为了她这副“药”——是的,他不相信什么羁绊之说,女人于他而言和毒蛇无异,躲都来不及了,怎么还会有其他感觉?所以,他把她当解药看,只是,几番打交道下来,她也不是那种尖酸刻薄、脾性暴躁、爱搔首弄姿或算计他人的女人,性子虽然有些拧,却很明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