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打死他也叫不出口,看在已经吃了人家一碗面的分上,他语带商量,“要不,叫你小娘子吧。”
徐琼没反应。
这么不愿意,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吗?
万玄想到了什么,又喊,“我叫万重华,你叫什么名字?”
“徐琼。”
“哦哦,玉树琼枝作烟萝的琼花。”
“是。”
“那么,下回见了。”他没挥手,说要走就干净俐落走了,好像专程来送一匣子点心和为了吃她一碗冷淘面而已。
“大姑娘,你怎么对那位小公子一点都不防备?”就算年纪相当,防人之心又不一定都用在大人身上,有的小孩才是狡狯。
可是想想这两人的对话——你该叫我姊姊、我叫你小娘子;你吃我的冷淘、我送你点心……好像也没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客套话。
“我见过他,在京里。”
倒也不是因为见过一次就对人掏心挖肺,他们之间好像说了些什么,又什么也没说。
贞娘听了才恍然,原来是认识的人,那就放心了,“大姑娘,要尝尝京里的点心吗?”
“我方才吃了一块,我想吃些咸的,炒个一荤一素的菜过来好了,这些点心,你拿下去分了吧。”
院子这边吃了饭的人慢慢散了步消食,紧接着午憩去了,隔着一堵墙,那边的人慢慢走在还有些荒草丛生的石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