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真应该把你毒哑,罗罗唆唆的。叫浮生进来,我不需要你侍候。”
“您趁热吃,这东西凉了就腥了。”老者极有分寸地把瓷碟与象牙箸放到主子眼前,带着混浊的眼隐含千言万语。
要不是主子临时起意要吃七彩什锦煲,浮生那小子又烧得不道地,已经在田庄当起富家翁的自己哪有机会再见到主子的面。
多希望主子能常常想起自己的好处,多召自己前来侍候。
“倒酒。”
万玄瞅了一眼面皮已是沟壑丛生的老者,温吞吞地把腐皮卷吃了。
老者端起绿翡翠温酒壶替他倒了一盅九酝春酒。
“老胳膊老寒腿的,还站着做什么,不会自己找地方坐?干脆让人送你回去,别在这里碍眼了。”万玄自己又倒了盅酒,一口下肚,老练得像个成人。
老者知道这是主子可怜自己年纪大了,赏他位子坐,但是他不敢逾矩,他这一生都是大君的人,就算老死都不会改变。
万玄只吃了那么一筷子就不再动了。
“老奴听说,大君被一个小姑娘弄得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