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驭晓的火把是一簇用关心、真心燃烧起来的火焰,给寸草不生的她萌生出新的勇气和感情。
“我……不想哭……”语已经不成声。
“就算你哭得一脸鼻涕我也不会出去宣传,我会当作没看见。”
她趴在那堵结实却抱起来好安心的怀抱,尽情的哭泣,无用的泪水第一次洗涤了她的心。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精疲力竭。
那一晚,她好像只有哭泣,哭完了,张驭晓把她带回客厅,拿起一本他似乎还没看完的书,继续阅读了起来。至于她,随手从他几乎和天花板一样高的书架里抽出一本书,然后靠坐在落地窗的地板上。
时间随着月沉星稀过去,当张驭晓从另外一边闲散的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窗外的月牙弯弯的照着湖面,反映出来的光铺在她脸蛋上,她睡着了,膝盖上摊着一本八开的《军事家全球防卫百科》。
张驭晓看到杂志名称,再看看她的脸,看来她愿意请周公一起下棋了。
抱起已然熟睡的她,他步上楼梯,把她送进了二楼唯一的一间客房。
他们相处得很好,正确的说法是他们的感情往前进了一大步,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过得如鱼得水。
张驭晓居家的日子,孙立言也跟着轻松了很多,她向来负责的门外警戒的部分,负责宅邸安全系统的是另外一家保全公司,所以,只要张驭晓不出门,她就是闲人一枚。
那天,她从客房醒来,发现自己全部的行李都跟她在一起,一样没落、一样不缺,那颗心型枕头还刻意放在她的脸颊旁边,想也知道这事是谁的杰作。
那个人一脸得逞的站在门口,肩头倚着门框,简单的墨绿色军风风格帽衫,休闲松紧带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