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张驭晓也没再勉强过她。不过,这次她答应了。
“好。”她点头。在他的拥抱里竟然有那么强烈的暖度让她依恋,她舍不得离开。
这时的她情绪不稳,也睡不着,换个明亮宽阔的地方,又有他在,的确比一个人待在小房子的好。
她白皙的腿伸出被子,张驭晓这才发现睡觉的她只穿着微微露出乳沟的小可爱和热裤。
她的腿他是看习惯的,蜜般的匀称,轻盈的脚步像是踏在云端上,他很爱看她走路。
“你在看哪里?”她的声音陡地低了几度。
“喂,我是正常的男人好不好!要是男人连一眼也不看你就完蛋了。”男人不知忏悔,还师出有名扬声反驳。
“你要是看到不该看的地方,你就死定了!”她作势往他的脚板踩下去。
也许她该叫他写一篇“出师表”还是“与眼睛诀别书”来当悔过书才行。
张驭晓看她穿上鞋,很自然的蹲下来给她系上鞋带。
看他慢慢给鞋子打上蝴蝶结的样子,孙立言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酸?
他曾经不重不轻的抱怨说:“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懒人鞋吗?不用这么费事的绑鞋带,鞋带又容易松,常常掉了鞋带走路,要是摔跤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