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求你就会给我换房间吗?”
“换!我说过我不是小气的老板,既然你不走了,一事不劳二主,我们说搬就搬吧。”他摩拳擦掌又要去抱她。
“你给我等等!”这人每次说来就来,一点也不给人思考的时间。“不要再动不动就抱我,你对我的好已经超过雇主该有的样子,我还要在这里工作,可不想落人口舌。”
“我都不怕了,你紧张什么?他们要敢嚼多余的舌根,我就让他们见律师。”
“做人不是这样的,没礼貌也要懂分寸!”才觉得他有点可取,又故态复萌了。
“我从小就不是好学生,在家也不是好儿子,更不是乖乖听经纪人安排的歌手,从没当过好情人,将来也没想过要当哪个女人的丈夫,不论是谁跟着我都得听我的,至于礼貌这种东西……我是看人给的,而这时候我不想对你礼貌……”他任性习惯,不顺着心的事情做不来,也不打算改变。
谁会对一个自己想要的女人谈礼貌?
他有十足的把握自己还是那个眼睛长在头上,人人敬畏、崇拜的王。
但是感情要是能由人就不叫感情了。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他对孙立言的感情也是。
那种溃不成军,远远超过他的想像,就怕惹她不高兴,唯独她与众不同。也许就在初初开始,他的刻意刁难,她再不爽都能使命必达,让他在莫名消除累积的压力的同时,也把一颗心悄悄遗留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