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an。」

「谢谢两位把我们家这只酒鬼送回来。」

「哪里、哪里,我是老板的助手,应该的。」

「上次送他回来的好像不是这两个。」香槟玫瑰的旁边有些杂音。

「上上次也不一样。」杂音二。

「他牛郎店里面的流动率也太高了,他改吃素了吗?」杂音一观察入微。没办法,这阵子花公鸡的一举一动已经变成媒体最关注的焦点,天天头版爆料他为了哪个酒国名花干架、一掷千金,媒体界还有小老百姓等着殷氏垮台,把他形容为不长进的败家子,企业无能的第二代。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讨论人家的流动率!杂音二丢给他一瞥无聊的眼色。

「把他丢在这里就可以,两位回去休息了。」逐客令下得客气又无害。

「丢在这里?」

「嗯,反正他有办法爬回自己的土匪窝!」容郡洁白如雪的牙有些摩擦,任谁三更半夜都不想被挖起来,上海的春天可是还很冷的!

「可是这种天气……会出人命的!」饭碗能不能端得牢靠,可都要看不省人事的老板耶。

「我保证不会。」

只要会认字,每天看报纸配豆浆油条的人都该知道,容氏总裁是最近孤儿院还有老人院最受欢迎的商界人士,最重要的是这座园子的主人,懂得人情世故的人都知道要趁机下台阶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