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臭美了,我宁可带着石斛大眼瞪小眼也不想看你嘴脸。」他两手犯痒,狠打扁某个看不顺眼的家伙。
虽然看他不顺眼不是一两天的事情,就是难得有机会让他发泄!
「东方笨蛋,打狗要看主人啊,好歹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跑到这里来乱吠,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懒得理他,东方狂也大剌剌撂下话。「我要在这里住几天,客房有吧?」
「我宁可拿客房当储藏室也不想让你住。」
「你以为我想来?」他轻弹指,火大了!要不是受朋友拜托,谁要大老远来看这家伙的脸色。
「要是让石斛来求情,我一定答应!」
哇!
「你连石斛那个男人婆也想勾引?」他真是好胃口啊!
「谁是男人婆?!」阴森森的嗓子冷不防出现。因为觉得被「染指」去洗脸的人又回来了,只是东方狂也没发觉,至于早早听见足声设陷阱给东方笨蛋跳的色狼笑得脸颊抽筋。
东方狂也狠瞪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殷翡。「你会有报应的!」
「你的现世报比我快,无所谓。」
东方狂也把指节按得喀啦喀啦作响,两眼一瞇,「看看谁的报应比较快吧!」
光看他挥拳,那种雷霆万钧的姿势就够寻常人捏一把冷汗,殷翡却自如的架住他的拳头,扭腰扫脚,躲过铁拳。
东方狂也当然也不是好相与的,你一掌、我一拳,两人打得像麻花卷,最后滚在地上成了做坏的瑕疵品。
狗打架也比这两个大人高级!唉。
石斛实在看不下去。
真是不懂干么要来这里找气受跟找架打?男人,幼稚又无聊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