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来错地方了。」东方狂也看着头顶上旋转的五彩霓虹灯,想找个安静地方睡觉的美梦化为乌有。

身上几乎没有布料的美女对连续开会一星期下来的他而言,比不上一张舒适的床还有能去除全身疲劳的泡澡。

啤酒、烟蒂,一夜狂欢的气味,都叫他厌倦。

满室的音乐戛然停止。

东方狂也看过去,他知道是谁的杰作--

音响处站着手中拔掉电线插头的保镳。

「哟,谁来了?」

已经脱光上身的殷翡颓废又英俊,危险得叫人吞口水,不过看在石斛的眼中,殷翡是腐烂的一条虫。

一根吃豆腐的指头就要掐下去……

「姓殷的小子!」东方狂也恰到好处的雷声喝止了他。

殷翡懒洋洋的瞥他。

「别碰她!」

「我又不是今天才吃她豆腐。」

「你也不是今天才挨她铁砂掌吧?」拉松捆绑了他整天的领带,赶走沙发上赖着的金丝猫,独霸整张椅子。

殷翡看看石斛、看看东方狂也,还是趁机摸了她的脸一把……

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果然立刻得到恶报,清晰的五指山轰然挂上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