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式的民宿,十九世纪建筑,因为改建申请不易,壁纸下有些被水气浸润的痕迹,空气清净机必须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运转,空气中淡淡的霉味才能视而不见。
单单这点殷翡就觉得不合格。
「出来旅行怎么不对自己好点?这种房子住久了会生病的。」他家的储藏室都要比这里强。
住一间舒适的房间是道德的啊。
「我觉得还好,这是朋友介绍的,ho妈妈对我也很亲切,供应一餐,饭后还有水果甜点。」
她没有理会殷翡不赞同的眼光,看他的衣着大概知道他是有钱人,他身上那些她喊不出来的衣料、饰品、皮鞋加一加恐怕就价值好几千万里拉,而她,家境小康,虽然几个哥哥都开始赚钱了,她还是只米虫,零用金还是靠裙带关系a来的,当然要能省则省。
「先把头发擦干吧,还有,你把衣服脱下来吧,我有浴袍可以暂时让你换上……我会在浴室里,所以你不用觉得尴尬或不好意思。」不小心瞄到他整个贴在身上的衣服,隐约看起来瘦却不见骨的身材,她的心竟然不小心给他小鹿乱撞了一下。
奇怪,她的心一向收得很好的。
「我会的,妳刚刚施舍了我一条大浴巾。」晃着一直拎在手上的唐老鸭浴巾,他噙笑。
他丝毫没感觉自从遇见沈青枫后,嘴角一直是如沐春风着的。
「那我进去了。」
「妳不怕我偷窥?」
「我会一棍子把你打出去!」她指着藏在沙发窗帘下的曲球棍。
「要是棍子不行呢?」他开始擦拭长发上的水渍,考虑球棍敲在脑门上的可行性。
「我还有防狼喷雾?」
「配备这么齐全?」他带笑,那种刺激性喷雾喷入眼睛肯定痛死了。
她拿了换洗的衣物钻进珠帘当隔间的浴室,临门回过头俏皮的眨眨眼。「忘了告诉你,我还有一支袖珍型的电击棒。」
殷翡笑出声来,双掌胡乱挥舞。「不敢、不敢,请女皇陛下安心的沐浴更衣,弄臣我会在门外誓死捍卫妳的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