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先生,是你想告诉我什么吧?”
他想了想,接着起身到隔壁的书房不知道找些什么,好一下子才又出来。
“这是我们全家的相簿。”保存得很好,相簿镶着金色的框框,为数不少。
汪靓靓坐下,把一直揽在手里的大袋子往桌上放。
“那是什么?”申无敌好奇。
“一点手工。”她不经意的回答,圆圆的眼珠专心在那本相簿上。
她家从来没有照相留念的习惯,只有她和姊姊每个求学阶段留在学校毕业纪念册里的大头照。
“为什么要做手工?你没钱用了还是想买什么东西可以告诉我。”
“我现在吃住都靠你,哪还有什么花费!家里又不用天天打扫,三餐也都你在煮,我实在没什么用处,想说拿些帕子回来打发时间。”刺绣,这落伍到爪哇国的玩意,说起来还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喜欢就好。”他迟疑了下,有些不自在的接着说:“你可以不用工作,我养得起你的。”
“我知道,可是我想找些事做,要不然待在家里很无聊。”
“不要太辛苦了。”
“不辛苦,这样我会觉得自己比较不会那么没用。”
“不要胡思乱想。来吧!我们时间剩下不多,看完相本你还需要去买套正式的小礼服。”
“这么慎重?先跟你说了,我从来没穿过那种东西,到时候不能看不可以怪我!”
“你对自己的身材很没信心。”他故意眼神邪邪的打量她全身。
“喂,用激将法很卑鄙的。”汪靓靓把相簿拿过来自己看,嗔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