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装着食物的塑胶袋挂在脚踏车的把手上。
“我们走吧!”
坐在朋友家那巴洛克建筑白色洗石子大宅的祠堂阶梯前,申无敌打算快刀斩乱麻的开门见山。
跟她在一起太自在了,还有心底莫名其妙的那些骚动,这并不是好事。
他知道那些悸动是怎么回事,就像感冒前会头重重、喉咙痛痛,那是要陷入爱情的症兆。
他也知道自己的挣扎好像有点徒劳无功,但理智还是督促着他别太快让情感成为主导,两者拉扯造成他的矛盾、反覆、喜怒无常。
“我该怎么称呼你?”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大男人,这会虽然伸长了双腿看似慵懒的曝晒在柔软的日照下,表情却很晚娘。
“申无敌。”他故意冷漠的说。
他想降温,降自己的温。
“所向无敌,好霹雳喔!”他会不会也是布袋戏迷?“我叫汪靓靓,我家人都叫我靓靓,我还有个姊姊叫汪媺媺,好记又好听对不对?”对她来说,家人的定义就这三口人,至于从小就把她们姊妹托给爷爷照顾的父母,天高皇帝远一年见到的面寥寥可数,也不是说感情稀微,没有日夜相处,虽说血浓于水就是没什么感觉。
“我没那习惯跟别人介绍我的家人,往后要是有机会你自然会看到。”
好冷一盆冷水,浇得人透心凉。
她莫名,但也不多问。“哦,好吧,谢谢你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