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会被扫地出门,也才相隔一天而已,预感成真,真要那么灵,她不如签乐透去好了,或许还有点横财命也说不定。

说不难过,那股不是滋味还是发酵了好半天才被她强制丢到脑后。

不想再看公主夹在中间为难的脸色,也好啦,反正早晚要搬,不管住得多么舒适,金窝银窝都是别人的窝。

“靓靓,你找到落脚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电话、sn、e-ail,让我知道你头好壮壮、活蹦乱跳,没有被流浪汉带走。”公主带着来不及擦保养品跟化妆的脸来跟她道别,时而依依不舍,时而指天画地送她到门口。

“好、好,我知道,我一找到地方立刻通知你。”

“说定了,你一找到地方我马上搬过去跟你一起住,我妈真丢脸耶,居然赶我的朋友!”

“三八姊妹,我在你家也住得够久了,你替我谢谢曾妈还有曾爸的照顾。”她竭尽所能的安抚,明明想哭的人是她欸。

“你这烂好人。”公主快哭了。

“是是我烂好人。”

趁着大水还没有淹没良田之前,汪靓靓赶快脚底抹油。

离开曾家那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远离公主的激情相送,她乱烘烘的脑袋这才有了沉淀的空间。

没时间颓废。

她的房租预算不多,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是不可能的事,要房子过得去又要不能离开市区太远,她会不会要求太多?

她找上电视上广告打得最凶的仲介公司,挑来挑去耗了老半天发现有个地方满合适的,租金一个月五千五百,还附设家具,大台北地区耶,居然有这么便宜的地方胖胖的仲介允诺可以马上带她去看房子。

不过,稍后她马上知道房租为什么那么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