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门好好亲事被她搞砸了,要是她没跟着去凑热闹,女儿应该可以很顺利的嫁入豪门,富上加富,有钱到流油诸如此类。
两面不是人呐。
每天要被盲目的流弹扫射不要紧,反正天天早早躲出来,不过照她求职不顺的惨状看来,不用多久她真的要落魄到去住台北火车站了。
唉,不公平、不公平!
她无知的到处碰壁,后知后觉的才知道她是个没身没份的“外籍人士”。
听起来很拉风吧,悲惨的是,外籍人士在这块土地上只能暂时居留,别说找工作,就算打工也算违法,她的身份这么黑,没哪个公司行号敢冒险请她,就算一再退而求其次,什么都不敢要求了,可是就连小面摊的洗碗工人家也一口回绝,说他的小摊子不敢雇用非法劳工。
呜,她居然成了非法劳工。
哀哉!
“这么惨”还真是出人意表啊。
“啊,我刚刚说了什么吗?”猛然回过神来的汪靓靓可没想到自己一字不漏的把受到的不人道待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明明她刚刚只是用力回想了一下不是?
不过——
“你看起来有点眼熟,可是我在这里又没多少认识的人……”
对人家推心置腹了半天,现在才问人家何方人氏会不会有点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