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本来就是坟墓,跟谁绑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同,这只母猴子看到我吓都吓死了,还有什么狗屁好谈的!”他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很唬人。

汪靓靓看着曾世雄弯腰低头的向申无敌赔罪。自己女儿被人指着鼻子骂母猴,那……他不就是没毛的老公猴子?

“噗!”很不合时宜的笑声。

好几道目光,连同已经要转身离去的申无敌都突地转过来瞪视着她。

她目光如一汪清水,长眉淡雅,容貌异常的清秀,银色绣鸟萝缠枝的短袄,齐额刘海,一把长发斜绾以簪子固定,有一绺不听话的披在肩上。

年纪很轻,打扮很老气。

“婚姻是坟墓,我以为只有我有这种想法,既然你也觉得有没有爱情都要进到坟墓去,那嫁或是娶哪个男人、女人又有什么差别,所以,就算女方对你没意思,你也用不着这么凶啊。”

她的声音虽低却柔韧清越。

申无敌勾唇,似笑非笑,看在其他人眼底却更像张口要噬人的野兽。

“小姐,你在建议我用胁迫的手段逼这只母猴子嫁给我?”

“当然不是,是口气可以稍微温柔一点嘛。”

“老子就习惯这种口气,还有,别乱管我的闲事!”凶神恶煞,声音可怕到爆表。

汪靓靓却不是很受影响。

这男人的特质太突显,讲话咄咄逼人,天生一副天皇老子的模样,虽然没有刻意表现别人都低他一个层次的态度,但那凶猛的口气、阴鸷的气势,却三言两语就把人吃得死死的。

“你相亲的对象是我的死党,我替她争取权益也没错啊。”

“错!错得离谱!”

你来我往,两人诡异的居然有问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