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这样才够朋友嘛!”她认定汪靓靓这窟软土很好掘。

两天后,汪靓靓跟着曾家人坐在某大饭店景致优雅的茶苑的羽绒沙发里,她旁边是原本装病宣称肚子痛、腰痛、头痛,准备不来的公主。

相较公主的一肚子不情愿,她可自在多了,反正她又不是主角,什么心理压力也没有,还有免费吃到饱的甜点,真是赚到了。

不过,当那男人出现时,本来还算融洽的气氛立刻一扫而空。

他就一个人单刀赴会,不像曾家一串粽子,从进门到侍者领他入位坐定,可以感觉得到周边的压力逐渐生成,汪靓靓听到公主倒抽一口气,呜咽了声。

这男人——也未免太不修边幅了。

他身形高大强悍,舒长有力的四肢,全身肌肉匀称,黑发浓密紊乱,像是刚被风狠狠的梳理过,留着一大把黑胡子,我行我素的性格表露无遗,简洁的黑白色系外套,质感精致的拼接皮革黑长靴,紧拧的眉心,感觉得出来是个脾气很不好的大家伙,而且远离文明得很。

“妈,我这次真的肚子痛,你不让我去化妆室,我就在这里拉给你看!”公主想装死屎遁的企图昭然若揭。

“坐下,别给你爸爸丢脸!”曾洪秀美脸色铁青的斥责,却不知道是气丈夫看走眼,还是气女儿让她丢人。

公主又呜咽了下,只敢消极的把位子往后挪,挪到最不起眼的后方当鸵鸟。

申无敌压根没看她一眼。

应该说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人。

他今年三十二岁,身为族长的他,迫于家族压力,他有结婚生子的义务,因此才来相这没营养又去他鸟蛋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