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婴儿的性别都还不知道,一口咬定是女的,太机车了。”白花油摸了摸下巴。
他比较想要一个小弟,以后随身携带,吆喝一下马上有人跑腿多方便啊。
“枚……你看他们都欺负我一个!”承认口齿不伶俐的濮阳家的大家长,的的确确是户口名簿上的户长──濮阳日暖。
但是,家中的经济支柱不是他,是那个从头到尾看报纸头也不抬的濮阳元枚。
这时候,门铃响了,无动于衷的枚悄悄拿下报纸,露出带著金丝边眼镜的斯文脸蛋。
以为亮亮从人间蒸发的袁畿黑著脸跨大步走了进来。
“亮亮──”
许多天不见的相思都在这两个字表露。
亮亮看见他马上发难,完全不同于她刚刚死海的模样。
她跳上椅子,顿时变身为海啸狂吼的龙卷风。
“王八蛋,你来做什么!”
他还敢厚著脸皮出现,真他奶奶个熊,非海扁他变成猪头不成!
“我来带你回家。”十几天不见的袁畿明显憔悴了,也难怪,劳心劳力的来回在台湾跟德国间奔波,两面都被斥责之余又什么都不能说,铁打的人也禁不起这样排山倒海的疲劳轰炸。
“我被爷爷跟奶奶骂惨了。”看见她两颊粉团红嫩,精神气爽,骂起他来中气十足,他才缓缓放下一颗悬吊已久的心。
“活该!他们只有骂你,算你走运!”他那又干又黑的样子是怎么了?他不是每天在冷气房里面吹冷气享受的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