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很多遍,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她一向很亲切,可是舍秘书老是喜欢把距离拉的远远,这样怎么做朋友?

他不自觉的磨牙,不敢保证自己下一秒会不会变身为不顾一切的大野狼,大声咆哮。

他用手爬乱一头油亮的整齐头发,咬牙……切齿。“当初,总裁受伤又怕对方继续派人追杀,也为了不让媒体继续追逐──你也知道,名人是没有自由可言的,几位老板们商量的结果,决定让总裁到安全地方去养伤。”

亮亮有些明白了。

“你根本不是请我来吃饭的。”她那抱怨显得好无力,也多余。

“是的。”

“你要我弃权?”亮亮只觉得天旋地转。

“你有什么竞争能力吗?”舍秘书咄咄逼人。

“嗯,说的也是。”她真想替自己拍拍手,居然还能平心静气。

其实,她是被舍秘书打下来的雷劈到不能动弹。

既不能生气,流泪也不是她的强项,还能怎么办?

她把餐巾从膝盖拿起来放回桌面。

“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

舍秘书看著她失魂落魄的表情,突然深切的同情起她来。

但是,再多的同情都无济于事──云跟泥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不客气。”

“那,告诉我,现在,那个姓袁的人在哪里?”

呃,怎么口气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