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眼睛发光。

“如果你不怕劳累,我想带你回去见见我外婆,她年纪大了,恐怕没办法搭飞机过来看你,我们要回德国去,你愿意吗?”

“我不知道你对酒庄有兴趣。”

“酒庄多交给我外婆打理,我偶尔回去看看而已。”他耐心的等待亮亮的答案,并不催促她。

“你有很多神秘的面纱,很多我不清楚的那一面。”

“我不神秘,我最落魄,最凄惨的那一面你已经看过了。”

“我并不觉得。”

“那……”他在等待。

亮亮扬起了头,小巧的脸上洋溢著光彩。

“好!走吧,我还没去过德国那么远的地方,挺叫人兴奋效。”她神采奕奕的模样叫人发噱。

于是──

那天开始,除了赶紧办理签证之外,一条腿还不是很方便的袁畿常常被化被动为主动的亮亮拖出去吃会叫人喷火的饭,她还是会在饭菜上加上吓死人的辣椒,然后吃的趣味盎然,顺便隔岸观火的看著袁畿的窘样。

伤口还没能痊愈的人是不能吃海鲜的,吃了海鲜使伤口发痒留下疤痕,可亮亮才不管,她恶作剧的带他去钓虾场,然后碳烤、大炒、红烧……什么都来,看的袁畿心痒难耐恨不得把亮亮抓来狠狠打顿屁股。

吃饭、看电影、射飞镖、拚啤酒、比握力,不只将年高的邬霸天也拖下水,就连大丛、细汉跟带著忐忑心情来探望的舍秘书通通被拉下海卷高袖子一决胜负。

经过几番吆喝比赛,结果是,三番两次遭淘汰的舍秘书荣获饲料鸡一等冠军的荣誉,他不敢置信的一旁捶心肝去,却乐坏了大家,娱乐效果达到出人意表的百分百。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