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他一天只吃一顿──可是发育中的孩子,尤其是男生哪禁得起肚子饿,他一饿脾气就上来,脾气上来,心火旺盛,人缘就特差。

那鸡飞狗跳的年纪,敢跟他骂来骂去还会给他食物吃的就只有亮亮还有三不五时带他回家吃饭的晏伊容。

他们是他青春时唯一的美丽跟温暖。

“我关心啊,因为我要是有你这么聪明的脑袋,灵活的双手,我那猪头老板一定不会随便就炒我鱿鱼,把我当做赏味期限过期的东西说刷就刷掉,我好没自尊……”

袁畿有点啼笑皆非,原来这小妮子担心的事竟是这桩。

刚才他还自做多情的以为她开窍了呢。

“你失业了?”从刚才许多的蛛丝马迹看来,她把酒当水喝的行为为的就是这件事。

“我跟你说……我不是工作不力,而且态度也好到不行,我可是个好员工,是那个猪头摸我屁股,还说要不是看我有几分姿色根本不会用我这么老的女人……”她像寻到知己叨叨絮絮开始诉说不公平的对待,她俯得更近,几乎要凑上他的唇。

袁畿的心跳加速了,理智几乎要飞走,他用力搂住她歪斜的身体,怕两人一个不小心会双双亲吻大地,歌诵大地的美好……

“他摸你的臀部?你怎么对付他!”他皱了皱眉,声音带著不是滋味跟愠气。

“嘿嘿──”说著,她一改刚才的慵懒,咧著大大的笑容。“我马上把他摔了个狗吃屎,虽然我很久没练空手道了,可基本技术还是不赖!”

“要是我,我会多踹他两脚,让他没有命根子作怪。”他幽黑的眸子泛起危险邪佞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