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带下的胸膛沉重的喘息著,腰侧一片殷红。

可见是因为刚才剧烈的走动,让伤口裂开了。

“这是上面的决策,我没有投票的权利,还有,会把总裁往这儿送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那也就是说这姓袁的真的跟我爷爷有内线交易?”

“这……我拿人薪水,内情了解的并不是很多。”好哩家在,他差点就说了不该说的话。

“呿,医师、护士呢?”

“我有医师执照。”

“那你还站在这干么?我看你家总裁的血都快流光了。”她不喜欢气息孱弱的袁畿,那让她全身都不舒服。

说到这,舍秘书也不含糊,他立刻把从医院带出来的点滴架子架好,消毒针头,准确的注射,然后贴上固定胶带,动作一气呵成。

“亮亮小姐,我必须帮总裁换绷带,请你回避。”他将好几项新颖的科技医疗器材打开,袁畿的心跳脉搏、骨骼密度,包括很多亮亮看不懂的数据都在一方萤光幕中显现。

“你一个人行吗?我看你弱不禁风的,大腿比我的胳臂还细。”回避?她干么非走开不可?

舍秘书欲哭无泪。

被一个女生说他比番阿火还纤细,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亮亮小姐,请不要侮辱我的专业。”

“你耳聋啊,我是想你一个人抬得起袁畿吗?他要换纱布吧,我哪里是讨论你的专业了?”真是好心被狗咬,要不是看他可怜,她邬亮亮好歹也是还没嫁出去的女生欸,随便帮男人换衣服,那会害她更没有行情欸!

舍秘书额头三条线,却不敢迟疑。“是……是……是,我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