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眼睛一向长在头顶上的爷爷曾几何时对谁这么亲切过?唔,他竟然去握袁畿的手!

莫非……他们有不为人知的“奸情”?

亮亮摇头,抹掉“大逆不道”的丑恶思想。

“老爷子,我要来这里打扰了。”那是亮亮没见过的袁畿;彬彬有礼,优雅的像无害的豹子。

“欢迎,袁总裁。”邬霸天笑容可掬。“我已经叫人把房间整理好了,你随时可以住进来。”

现在演的是哪出戏?亮亮一肚子疑问。

“谢谢,您以后叫我名字就可以。”袁畿一点也不客气。

“好好好!这才像是一家人。”邬霸天乐的像捡到宝藏。

几句客套话后,袁畿转向仍然没什么进入状况的亮亮。

“看虾米?!”亮亮盘起手来,摆出架式。

马上,她头顶著了邬霸天的一记热爆栗,然后头被用力的往下按。

“我教导孙女无方,别见怪!”

“爷爷!”亮亮难以置信的叫。她爷爷竟然为了个外人敲她的头……

“女孩子家讲话不可以这么粗鲁!”见笑啊。

“爷爷……”她从小到大都这么“粗鲁”的,干么现在才开始纠正她?

“以后不管在不在袁总裁面前都要有女孩子说话的样子。”邬霸天还在说。

亮亮的眼神不对了。

“我们以后可是同居人了。”袁畿见她皱眉头、手叉腰的模样知道她又动气了,连忙分散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