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建材行上班好好的换什么工作,一个月两万八底薪吃便当都不够。”穿唐衫的老人虎虎生风的打著邬家拳,拳拳如猛虎出柙,威力十足。

“就算薪水只有一万八我也要去!”她站在大厅的门槛上跺脚,成年后拉长的身躯不若少女时的圆润,但是横看成岭侧成峰,粉色的套装加上低跟鞋穿起来仍是韵味十足。

她遗憾的是从小到大留不长的头发,因为每次长度只要抵著颈子,耐热性特低的她就会喀喳喀喳的剪成爽俐的短发。

短发配套装,总是有那么一丁点不搭。

爱美终究是女生的天性,尽管她不像时下的女子彩妆、蔻丹、美容、护发、保养样样来,但对美的基本概念还是有的。

这就是她跟以前最大的不同;也算是十一年来唯一长足的进步。

“没有经济效益的事情我是怎么敦你的!”

“我说了你就是不懂嘛,我要去上班是决定了的,我不要听你那些陈腔滥调!”就为了那些早该进博物馆的陈旧思想她浪费了多少年的青春,这次,她邬亮亮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算十吨卡车来也别想扭转她的决定!

想她邬亮亮好不容易以二十七高龄左踢南山猛虎,右踹北海蛟龙,摆平好几个年轻的美眉才拿到这份工作,就算只是个小小的行政助理她也不能放弃。

重见天日就靠这一把了。

她想当一个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ol想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