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回到意外发生后的第二天。

那个运气很背的男人从急诊室、加护病房,直到普通病房,压根没能得到应该有的安静。

美其名来探病关心的人在得知他“只”断了一手一脚,没有生命危险的消息之后立刻收拾紧张的嘴脸,顺便把菜市场搬移过来八卦长舌一下,至于八卦的内容五花八门──当然啦,研究一下袁畿的遇难是无妄之灾,或是自招门前祸也是其中一项课题。

“我早说公司需要高危险群工作者投保事项条例的增加,多拉几个像畿这种树立商业敌人当饭吃的人不怕业务不滚滚而来,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你想,公司可以赚多少钱?”三句不离本行,以捞钱为人生目的的姜浙东开口闭口都是赚钱之道。

“你现在说的都是马后炮!”阿曼不客气的说。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印证在畿的身上真是至理名言。”拉掉脖子上的领带,从南部飞车北上的姜浙东把病人往旁边挤,顺势躺下。

袁畿没吭声,把床铺让出一小块。

“我以前想畿要早早驾鹤归西绝对是因为不想辜负自己工作机械的美名,过劳而死,想不到他是因为被暗算住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不要算。”阿曼掏出数十张皱巴巴的罚单交给舍秘书。那些都是为了第一时间飞来看袁畿的代价。

舍秘书认命的一张一张摊平,摆出如可怜小狗的脸。“董事长……这……”

“收起来,回去交给你兄弟。”袁畿瞄了眼,他可也不是省油的灯。

舍氏一门忠烈都是狼集团的秘书,五匹狼旗下各有一个机要秘书,谁是老板,谁就要负责吞了那些罚单。

所以,转来转去,那些高额罚单还是会回到阿曼自己的手中。

“是的,总裁。”

难得聚首的这些人乐不思蜀,病床上的伤号却忙著用他仅剩一只健康的手忙碌的签署文件,而成叠的计画书分成两国,彼消此长,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