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日色快褪去,才抱著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的乌龟亮亮,终于慢慢拖著龟步回家。

不料,有个人等在她家门口。

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不多,敢在她那旗帜鲜明的家门口等人的更是绝无仅有。

“你到哪里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去吃点心吗?”袁畿等了很久,不悦的问,因为他打工都快迟到了。

“我哪来的心情吃点心。”她一派消极。

“就因为要补修学分?”

“你怎么知道?你偷偷注意我喔?”

“少臭美了!全校的男生都在谈你这男人婆有多粗鲁,尤其球队的根本把你当笑话,我就算不听、不想知道都不行。”他决计不承认。

但是也经而这样的管道知道流言有多可怕。

她是粗鲁了点,脾气也直,还有些旁人没有的傻气,那么多缺点,却不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大姐头。

“真抱歉!还弄油了你的耳朵!”这人存心来气她的吗?她是粗鲁没大脑,可是又不是存心这样,她从小没爹没娘,跟著混黑道的爷爷,她那变态爷爷巴不得她能变成雄霸一方的霸王花,她不被操劳得剩下小命半条就阿弥陀佛了,还能优美到哪去!

“我没时间跟你啰唆,这个……拿去!”

他从一点罗曼蒂克情氛也没有的牛皮纸袋中掏出个盒子。

熊──亮亮一打开便傻了。

她小时候的玩具是西洋剑、武士刀、手榴弹跟乌兹枪,这玩意她见过,不过都是安好放在橱窗中供人惊叹膜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