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霸天一走,原本在院子里晃荡的人影也一并消失得干干净净。可见在某方面,他还是个很懂情趣的老头子哩。
撇撇嘴,亮亮突然觉得局促起来,空气中弥漫的是古怪的氛围,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欸。
“喂!”
“我的书包你捡走了?”那个药罐子晏伊容是这么说的。
“哦,对……你来拿回去吗?”
“嗯。”夜色里的袁畿眼神寒瑟,冷冷冰冰的。
两人虽然站的很近,亮亮却有著咫尺天涯的感觉。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诗情画意的女生,生活里单纯的只有武术跟学校,她不管别人把她想的多复杂,可是这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琼瑶了起来。
“我去拿。”她搓了搓只穿单薄无袖上衣的胳臂,盼望他能多说些什么──他们起码应该算有点交情吧?
她的希望落空,袁畿浪有丝毫话旧的意思。
走了两步,又转回头,她看著他,“要进来坐吗?”
“我拿了书包就走,我……还要去打工。”不自觉她巴掌大甜净可爱的脸蛋,她不像时下单薄柔弱无骨的女生,她圆润的身材很有弹性,像他爱吃的布丁──订正,是巧克力布丁,这么一想,不禁有了别的想法。
亮亮不再说什么,耸耸肩,但是在十六岁怀春少女的心里头还是很用力的抱怨了下袁畿的无情。
她进了屋子,几分钟后把书包拿了出来。
“姓袁的,喏,拎你!”
袁畿接手,立刻发现他本来污秽不堪的书包被洗干挣了,不织布上还残留著阳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