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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隔了两天后,袁畿才想起来他的书包。

带著欧风的建筑物,洗石子的梁柱,辽阔的草坪,镂花大门,除了看家的狼犬,更多晃动的人影,一个个看来面貌凶狠,衣著不是黑就是白,两极化的对比,有的西装下还鼓起一团,想也知道那底下藏的绝对不会是点心糖果。

他看似来到一个不得了的地方了。

“小子!你探头探脑的做什么?”有人来理他,这省掉袁畿开口的麻烦。

“我找邬亮亮。”他神情自若。

“邬亮亮,我还乌漆抹黑呢。”叼著烟的喽啰脚踩三七步,露出衣服外的手臂上满是刺青,完全是混黑社会的标准模样。

“卢鳗,他说的邬亮亮是小姐的名字啦。”

一经旁边的小弟提醒。卢鳗的三七步不抖了。

“我临时给他忘记……从来没有人……同学来找小姐,他是第一个,破天荒第一遭耶。”

“那我们要给他用力的款待一下。”

“怎么款待,老大说不能随便放人进来,你想找死喔!”

“小姐的朋友耶,惹火了小姐也很恐怖的。”他们这些当手下的好为难喔。

“欸,这小子带种,别人要是看到我们早吓得尿裤子了,他奶奶的脸色完全没变过。”

“喂,别把人吓跑,我去请小姐,你把人带进去。”卢鳗指挥旁边的小弟,他则是赶快通知亮亮去了。

“同学,你进来里面等,我们家小姐马上就出来了。”小弟哈腰鞠躬,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不必,我只有几句话跟她说,你叫她出来,我在这里等就好。”袁畿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