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已经将蜜豆奶往嘴巴灌,还不忘说话,“铃响了啊,我还以为可以多摸鱼一下,那我走了。”

走前,她没忘记回过头。

“你要记住我喔,我叫邬亮亮,天亮的亮。”

天亮的亮,亮晶晶的邬亮亮。

从那天起,她的确照亮了他;在袁畿晦暗不明的心捻亮一盏灯,散放出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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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袁畿这人一点都不难。

根据学校的官方说法,他一年换了五所学校,成绩之辉煌几乎可以列入金氏纪录,这里再蹲不住,大概唯一的命运就是被黑社会吸收当小弟了。

他很少到学校来,平常,想上课才来,不上课的时间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或者他家住在哪里?

他那副难搞的样子成功的树立了生人勿近的形象,而且功课虽然一败涂地,人又孤僻的可以,偏偏篮球打的一把罩,听说学校愿意开恩收留他就是因为他那绝顶灌篮技术打遍许多县市无人能敌。

果然,入学以来,先后得了几项比赛冠军让很多不看好他的人乖乖闭上嘴,听说接下来的全国高中组篮球赛已经将他纳入前锋的名单中,可是也听说因为他的跷课时数太多,踢他出校门或是留校查看,两相衡量都是祸害,以利益挂帅的秃头校长正伤脑筋得很。

慢著──一堆官方说法,那私下传言呢?有没有不同的说词?

怎么可能没有?

白银是私立学校,私立学校又叫学店,开店做生意,肯开善门的自然都是让普通学校踢出来,要不就是人见人头痛的学生,怪ㄎ丫多习以为常,然而,其中之最又以五匹狼的名声最响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