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不能。
闭上眼,用尽吃奶力气把他往外拖,因为他把全身大部分的力量都靠在亮亮身上,这一移动,她一个女生哪承受得住男人全部的重量,一个重心不稳,两人摔出了狭窄的车内。
两人倒在柏油路上,人叠人,女下男上,要不是情况紧急到让人没空想入非非,他们的姿势……实在满暧昧的。
许多参差不齐的阴影覆上他们,等亮亮吃力的睁开眼睛,身边已经围了好几圈人。
“……你们要看……可以,不过,可不可以先帮我把人拉起来?”这些人都傻了,还是呆了?
围观的人这才恍然大悟,七手八脚的动起来。
因为距离拉开,亮亮这才看见那男人的面孔,不知怎地……仿佛有几分熟悉,又有几分看不顺眼。
那种看不顺眼是巴不得他滚的远远越好……
是因为他身上的血迹太恶心引起的错觉吗?
不会吧!粗略看他长的……有一丁点的眼熟。
她一定是太早起床,血糖太低,要不然怎么可能对一个陌生人觉得熟悉又觉得心烦?
说起来事情是有那么些不对劲的,一早起来就听见乌鸦嘎著嗓子哇啦哇啦的飞过他们家屋檐,下床时又踬了脚趾,刷牙时牙龈冒血,还差点把牙刷插进喉咙猝死,最后牙刷又掉进马桶,她拿了一叠卫生纸想把不幸阵亡的牙刷好好安葬,谁知道反倒塞死了马桶,等下要是忘记找人来清理,就会死得很难看了。
对了!就刚刚,她还撞了铁门。
这堆衰事,就像一串粽子般的接连发生。说实在的,很久了,这种心头又厌恶又古怪的心情她只为一个男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