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空凉幽寂的眸子教夏柊好一阵子回不过神来,他看着两个兄长,就连他们家一向最事不关己的夏潮也蹙起了眉头。
“就这样放她走吗?老三要是醒了问起来怎么说?”有人跳脚了。
“腿长在她身上,去哪是她的自由。”
“这女孩……很不一样。”夏老大飘出了不淡不咸的这么一句。
三天后,已经移到病房的夏颉醒了。
人一清醒,开口叫的是纪已凉的名字。
没有人敢在这节骨眼上告诉他人已经走了,编了一套说词,他听完,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激动的情绪不见,静默了。
弄不懂他的心思,看他闭着眼,看似又要沉沉入睡,“顾好他。”夏老大吩咐了二十四小时的两个看护,便出去了。
谁知道夏老大一走出病房,夏颉一伸手就拔掉手腕的点滴针头、呼吸器,所有钳制他行动的医疗仪器。
他的大肆破坏举动吓坏了看护,“夏先生,不可以啊,请不要这样……”仪器哔哔哔的叫个不停,其中一个看护反应比较敏捷,转身就出去找刚刚出门去的夏家大哥。
拔完身上的累赘,夏颉还想翻身起来,但是刚开完刀的伤处被大力的牵扯,传来剧痛,透过纱布、甚至布料,渗出血来了。
他倒回去,挣扎着重新又爬起来。
年轻的看护已经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夏颉,你疯了,这是想做什么?”让看护追回来的夏老大大声怒斥夏颉的荒唐。
夏颉白着唇、绷着脸,什么也不说,撑过了一阵排山倒海的疼痛,捂着胸,他可以感觉得到伤口撕裂了。
他不在乎,他要去把纪已凉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