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事情闹大了,三个男人眼看不对,互打眼色后,匆忙离去了。
纪已凉跪在倒地的夏颉身边,撑着血晕的头,掌心紧紧压住他中弹的胸口。
“……你不会有事的……”她脸白如纸。
那热热的血涌过她的掌心、淹过她的手指,她的眼泪怎么也停不了……
“嗯,我不会有事的。”他薄薄好看的嘴唇已经失去颜色,却还安慰她,嘴角试图想凝起一个笑容,精神却开始涣散了。
打完电话的徐烨走过来怔怔看着泪眼的纪已凉,他有种错觉,只是那么几步的距离,却好像遥不可及,永远也走不到她身边——等待是一件漫长又痛苦的事情。
夏颉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纪已凉一个都没见过的夏家人,放下手边的事情都赶来了。
“喝点这个。”
有人递过来一个纸杯。
她反应迟钝的收回看着手术室的眼,闻到咖啡的香味,这才真正见到杯子的形状。
她摇摇头,她什么也吃不下,什么也喝不下。
“你这样不行,恐怕等不到老三,就倒下去了。”夏老四不赞同。
看她眼巴巴的看着手术室的门,像个木偶,好几个小时了,别说起来走动,连眨一下眼睛也没有。
几个大男人在一开始得知枪击是因为她而起的时候,的确心生过埋怨,但是看她不吃不喝的样子,就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