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到的,是夏颉把冰箱里所有的冰块倒进盆子里,然后装上半盆的水,只要手上的温度转暖,他立刻放进盆子里,冷却,再拿出来,搁在她额头上,就这样反覆,一直到他叫的人来了。
连打招呼寒暄的时间也省了,一露脸,梁凡就被夏颉拉进了纪已凉的房间。
“喂,你的手怎么那么冷,又红成那样,我先给你看看是怎么回事?”梁凡可没见过这么性急的老友,穿着薄薄衬衫的胳臂被老友一握,冷气穿透过来,害他打了个寒颤。
“我没事,叫你来,要看的是她。”
“好可爱的洋娃娃。”梁凡双眼发光。
“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都给我收起来,赶紧看病。”
唷,怎么看起来像带小鸡的母鸡?梁凡心里嘀咕着,人已经被压进了椅子。
这时,夏颉的手机响了。
“你看病,我去接个电话。”
梁凡挥挥手,已经进入身为医者的状态。
夏颉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离开纪已凉的房间讲电话去了。
片刻,他刚把交代的事情吩咐下去,梁凡也出来了。
“她的情况怎样?”放下手机,夏颉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