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被吵醒,他也老实不客气的拍醒她,醒过来的她总是一脸懵懂和歉疚,可是一躺回去,没多久又一再循环。
不能骂又不能打,也叫不醒,他第次懊悔自己把她带回来,这叫自作孽——直到他把手指递给她。
这实在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没想到她就这样紧紧握住,梦呓了几句后,没松开,安静的睡着了。
她睡了,可苦了他。
他歪斜着身体,在沙发旁边枕了一晚,一早起来的时候,腰酸背痛得差点飙脏话。
看着这睡着时像天使、醒时张牙舞爪的小鬼,他叹了口气,没吭声,认命打开冰箱的冷冻库,拿出制冰盒回到浴室全部倒进洗手槽,再放水,接着把毛巾放进去,拧半干。
回到客厅,他直接把毛巾往她脸上盖去。
“哇靠……嘶……好冰。”她终于跳了起来,瞌睡虫跑得一干二净。
毛巾掉到地上了。
“醒了吧?”他冷飕飕的说。
“你这是干什么?”她像蟋蟀般乱跳。
“你要感谢我没有用冰块直接从你的脖子灌进去。”
“我醒了。”
见识了他的终极手段,看他西装笔挺,一副已经要出门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她立刻恢复她年纪该有的俐落和干练,伸出两根小手指,“等我一下,两分钟就好。”她动作飞快的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