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若有所思的模样,堂余幽就知道她肯定不知神游到哪一殿去了。
他俯下身,以手托住她的下巴,用吻唤她回魂。
“唔……”蓦然睁大眼睛的满及第这才回过神。
“相公,你为什么吻我?”他……刚刚好像在说什么。
“你有心事却不肯对我说。”
面对堂余幽的陈述,她先是不知所措的绞着裙子,然后头愈来愈低。
“我没事。”
没事?她那心事重重的样子还叫没事?
他索性把她抱到大腿上,两人眼对眼。
“想不到我变成一个平凡男人以后,连你的心也抓不住了。”
满及第慌忙捂住他的嘴,缓缓摇头。
“你知道根本不是这样的。”她靠向他温暖的怀抱,幽幽低语,“我只是有些忧愁,一点点而已,我想,可能是怀孕的关系,等娃娃生下来就会痊愈的。”
堂余幽环抱着她,“我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不管你生的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他要是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她恐怕会一直忧愁下去。
“真……的?”满及第等不及抬头。
“我从来都不是古板的人,现在你还质疑我的话?”看她顿时发亮的小脸,他知道她单纯的心思从来没变过。
“我娘亲为了没有生下男丁,始终耿耿于怀,我爹也因为这个看似堂皇的理由责怪她,我娘到死,一直过得很苦。”想起往事她的心不禁感到惆怅。
“你不是你娘,我也不是你爹啊,孩子是我们相爱的证据,至于传香火这回事是不可强求的。”
婚姻,若是抽去爱情,只剩下冰冷的责任,怎么快乐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