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生出个女儿来……”
“那就再接再厉喽。”堂余幽随口应应。
满及第用书本盖住脸,她脸上的表惰一定非常僵硬,不能让她的夫君发现……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压下不明所以的忐忑。
怎么了?堂余幽马上就发现她的不对劲,他一手掀开书册,一手攀上她的肩。
不料,她立刻神经质的离开他的碰触范围,然而接到他那不解的目光又喃喃告罪,“我身子不舒服。”说着,她拽住衣领仓皇的逃走。
堂余幽深思的眼光追逐着她踉跄的步履,想追过去,脑子马上浮现她又惊又慌的神情。到底哪里出了错?
他们方才只提到孩子,莫非……
他站起来,朝着堂老夫人居住的东院走去。
其实,满及第害怕的就是生出女儿来。
“我怎么可以这样,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我的肉啊!”她跑到偏僻的林子尽头,猛捶树干。
但是,她母亲临终所说的话清晰的在她脑子里重复——
女儿,有了儿子你就能获得解脱。
不断要求自己妥协,拼命压抑自己的娘亲,为了对重男轻女的父亲有所交代,辛苦的连续生了七个女儿。
她不要也坠入这样的痛苦里。
“娘亲,你到死都没有如愿,我不是你,我不用全仰赖我的相公,你休想影响我!”她握着拳头对天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