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纵然有得是仆人,然亲人如回雪却怕她像怕鬼一样,她内心的惆怅非三言两语能说明白,根本没人愿意听一个老人讲话。
在这儿,满及第有万般的耐心,吃的用的,凡事张罗得无一不缺,把一个家治理得妥妥当当。
可她从来都不说的寂寞堂老夫人都看在眼里。
满及第总是让早已经忘却前尘旧事的她,想起自己年轻时丈夫不在身边的日子,青春如花凋谢,守着的除了寂寞还是寂寞,谁能了解一个骄傲女子不能说出来的心情呢?
她整日看着满及第,生出相惜的心。
当然,这些微妙的转变绝对不可能从她倔强的嘴巴漏出任何口风,表面上她依然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
满及第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过了年节,我想也该把回雪的婚事办一办了。”
“这个家是你做主还是我?你说怎样就怎样啊!”堂老夫人从鼻孔喷气。
“我是在征求您老人家的意见啊,您觉得要大肆铺张还是让对方送些喜饼过来就好了?宋家是书香门第,人口简单,就爷儿俩,几个月前曾到堂家登门拜访过,跟回雪好登对呢,您没见到他们小俩口站在一起的模样,真可惜。”
“你说那什么话,我们堂府可不是随便的人家,想娶我堂家的女儿不照规矩来什么都免谈!”
满及第低头露出窃笑。“那好,赶明儿个我派人通知宋老爷子,可以准备纳采下聘的事宜了。”
堂老夫人有那么一瞬间愣了一下,她的嘴角缓缓拉高。“我居然着了你的道,你这只狡猾的狐狸。”
“哪是,奶奶,是您疼我,才肯这样让我得逞啊,不然,我说什么都没用的。”
满及第巧笑倩兮,甜甜的撒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