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去,我要去等堂郎。”满及第也坚持起来,这几日她能做的只是将堂余幽的面目温习又温习,心头翻搅的只有无尽的思念,她快忍受不住了,好想早些见到他。
“螳螂?”段拂噗嗤笑出来,一针歪了出去。
“去尘,闭嘴。”巽绿板着脸,亏她这时候还有心开玩笑。
段拂,字去尘。
“我是女生耶,你对人家这么凶。”
巽绿扔给她凶狠的一眼,对自己肩负的任务——与段拂一同照料满及第痛恨透顶,所以,他又臭着一张脸走出去。
段拂款款起身扳住满及第瘦弱的肩膀,脸上挂着甜笑,“好姐姐,我帮你理论去。”
满及第点点头。
这两人看她比什么都紧,她只是一个病人,用不着这样吧。
段拂曼妙的推门而出。
一出门把巽绿招到僻静的角落,她露出泼辣的面孔。
“你究竟什么意思,专门跟我唱反调。”
“这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你大惊小怪什么?”巽绿拿掉她抓着领子的手,随便就坐。
“你就不能好心一点装个样子?”
“不能。”他干脆的回笞。
“我就说跟你一起出任务是自讨苦吃嘛,师兄啊师兄,你赶快回来救师妹脱离苦海吧!”段拂对着冷空气大喊。
“神经。”巽绿翻了翻白眼。
“早知道我就跟大家一起去也好过跟你在一起,砍人头比在这里跟你大眼瞪小眼有趣多了。”段拂喃喃自语,说得好像杀人跟砍萝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