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舍里,过冬的稻草一堆堆。
堂余幽把满及第放在其中一堆稻草上,探手就要检查她受伤的地方。
她羞赧的红着脸拒绝。
“相公,请让我自己来。”一动就痛,她冒了一身汗。
“都痛成这样还嘴硬,别动,让我看看究竟伤到什么地步。”掀高的裙子有一块染了血迹,里头的长裤黏在她的大腿两侧,堂余幽仔细一看,不禁震怒。
他用借来的剪刀剪开她的长裤,磨破皮的伤口随即露出来,他皱着眉低诉,“伤得这么重居然都没说。”
满及第又羞又痛,小小的贝齿咬着唇瓣,拉紧身上的衣服让他帮她敷药。
霎时,一片清凉抚慰了她的心,她感觉有块柔软的绵布熨贴着她烧疼的肌肤,接着,药膏的芬芳散发出来,疼痛很快的缓和了。
堂余幽处理好她的伤口后,拉下她的裙子。
“应该舒服多了吧?”她羞不可遏的模样娇媚动人,直到这时候他才感觉异样。
虽然说她是他过门的妻子,可两人到现在还没同房,顶多只牵过手。
“谢谢你。”满及第细若蚊蚋的回答,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躺着还是坐起来,双颊依然烧红不已。
“小事一桩,我在战场上见过的伤可比这严重几百倍。”杀戮,是丑恶人性最淋漓尽致的表现,周而复始,一个朝代接着一个朝代,将军白发征夫泪,永远没有休止的一天。
堂余幽并不急着走,他慵懒的伸了伸腰,傍着她的身边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