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带笑谑的说:「改天父亲要发现你这般作弄他,看他怎么收拾你!」
「王先生是大家,不眶人的。」
见她忘形笑得东倒西歪、龇牙咧嘴的,全无半分好形象可言,露出半截如玉光滑的颈子和那起伏的胸脯,从来是柳下惠君子的男人一把抱起她,迳自往炕床上走去。
「我好几天没睡,陪我歇歇。」唉,看得着,吃不着,心里像猫抓挠似的痒得难过。两人上了榻,他只凑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身子,靠在她的脖颈上蹭了蹭,两脚把她的脚夹在自己双脚间,紧紧拥着她。
「你要不想管家?我把程得福叫回来,程得和管外院,他管内院,如何?」程氏兄弟是他的左右臂膀,弟弟程得福几年前便让他派驻在西北主持大局。
有必要他不介意把他召回来。
他温热的男性气息濡湿的喷在她颈后,芮柚紫背靠着他厚实的胸膛,一只手挟着软胖的垫子,一只手无意识的覆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我想我做得来。」
「谢谢。」
「我们不是夫妻吗?道谢就见外了。」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男主外,女主内,事到如今,她不接难道真的丢给侍妾?
她腹中已有自己的骨血,就算她不替自己打算,也要考虑孩子的未来。
「你有了身子,我却老往外跑,还把家丢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