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她拍了下他的手。
「为夫的可不是滑头,」瞧她这样,任雍容笑着捏捏她的耳垂,「根据范贵妃的说词是,她还未入宫选秀之前,轿子经过芮家门口,向正在门口看着你玩耍的岳母讨了水喝,撮合你我俩姻缘,是为了报答岳母那杯水之恩。」
很显然的,岳母已经不记得这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姑且不论后宫斗争、争风吃醋有多严重,那是今上的问题,但是任雍容以为皇室后宫那群人在争宠的过程中,不论是不是误打误撞,还是另有算计,因此娶到老婆的他算是运气最好的那个人。
至于他那场病,则是飞来横祸。
他是替某个行九,身为皇室子弟的人喝下他人陷害的毒酒,逃过一劫的某人因此欠下他一个天大人情,纵使后来寻到解药也给他送来了,让他死里逃生——这还不算还了人情,将来,他会视情况,看看未来局势如何,要不要跟他索讨这份人情。
人情欠着,利息总能越滚越丰厚。
至于皇宫那些龌龊事与他无关,自来圣心独断,性子又多疑,他既不想在风尖浪头选边站,也没意思去扶持哪一位,夺位的手段有多黑,那是因为人家的孩子多到死不完,他家不成,老的老,小的小,且他刚娶妻,还没诞下子嗣,就算孩子生下来,他还有责任要养大他们,肩上的责任非常神圣。
芮柚紫抱着他的胳膊,笑咪咪的像朵向日葵,把脑袋挨着他的肩头,「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什么荣华富贵我都不稀罕,就算你要去荒郊野地、深山老林,我也愿意跟你一起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