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爹说了几句。」趁着母亲去安排事务,她和父亲相谈了几句话,父亲却以出嫁的女儿不该管娘家事为由打发她。
「可以说给我听吗?」
这也没什么不行的,于是芮柚紫把父亲酷爱买古玩金石,拿田产去换喜爱之物的荒唐事情说了一遍。
这是她头一回向他说事,任雍容听得很认真,很顺手的将芮柚紫的手覆在自己大手里,轻轻搓揉。「这事交给我,我知道怎么办。」
「当真?」
「我何时说话不算话了?」
这倒是。
「不过,为夫要是能把岳父的小毛病修正过来,娘子要怎么报答我?」他指着自己的脸颊索吻。
这是亮敞敞的勒索了。
「那就不劳驾郡王了,妾身总能想出法子来的。」
任雍容瞧着芮柚紫一脸没得谈的模样,心思电转。「要不,换个方式。」
「什么法子?」
「譬如这般。」任雍容笑得腹黑狡猾,头一低,吻上她的唇。
他觊觎很久了。
滋味,很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