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福祸无门,唯人自招。
太妃最气的还不是这桩,孙媳妇有喜,将近四个月的身孕,这是入门喜,是双喜临门,是大大的喜事,可是这混帐孙儿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去了?
不知道自己的媳妇有孕,还因为细故把人赶到小院子去,后面的就更不用提了,要不是孙媳妇肚里的胎儿注定要吃他们任家饭,这么折腾,哪还能安安稳稳的待在他娘亲的肚子里,所以那即将当父亲的人散漫没有责任,该打!
「郡王爷,太妃下手那么重,您无恙吧?」看主子一脸焦黑如锅底的步了出来,即便没有亲眼所见,程得和也猜想得出来太妃真的把郡王打狠了。
「奶奶打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跳出来替我挨打?这会儿装什么好心?」任雍容眼儿一眨冷了下来,两眼俨然像两把锐利的刀子。
从小到大,没有人敢加一根指头在他身上,这回竟然为了一个还不知圆扁的家伙挨了一棍子打,哼,等你下地,看老子不把你修理得金光闪闪才怪!
不过奶奶也不见得全是偏心在那还不见人影的小混蛋身上,有大半是在替小混蛋的娘亲抱不平。
好吧,他在奶奶的心目中,地位直直落,不认,不平,又能怎办?
一旁的程得和哀怨了。
冤枉啊,郡王,太妃是什么人?是府里的镇府之宝,他程得和算什么东西,哪敢上前去阻拦,又不是找死。
任雍容甩着袖子,独留程得和学西子捧心,很快来到栖凤院。
丫头、婆子们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这是做什么?」他的嗓音不自觉低沉下去。
一个婆子用手肘戳了戳身边的另一个婆子,一个又戳一个,次第而下,居然无人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