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兄弟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美好,简直像春风能让人不知不觉的迷醉,从心底跟着微笑起来。
临走前,他来了精神,不忘丢下话,「我去向九皇子给你求个额匾,到时候管它三教九流、泼皮无赖闲帮也没有人敢来找你麻烦!」
芮柚紫一愣,这是给她找靠山呢。
她其实对谢语没有多深的印象,但平白无故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她不由得警惕了几分。
脚店的生意最后惊动同一条街对面酒楼的掌柜。
原来各做各的生意,各行其事,井水不犯河水的,可平常上门吃得满嘴流油的客人居然嚷嚷起来,说他们的水酒没有对面脚店卖的香醇烈口、甘醇好喝,有的甚至也嫌弃起菜色没味道起来,生意一天下来掉了两成。
自家从百年老字号进的水酒客人从来没有嫌弃过,只有喊好,这会儿是哪里出了岔子?见微知着的掌柜的不得已派人沽了一壶回来。
这京里头的生意有多竞争,连三岁孩童都知道,脑筋不动快点,他这掌柜的位置很快就会换人坐。
隔日,脚店伙计打着哈欠把门板一挪开,那掌柜就登门,说有急事要见方管事。
他昨天连夜带着沽来的酒去见了东家,做了决定。
他也不迂回客套,单刀直入的向接到知会赶来的方管事拱手说道:「我和当家东主已经商量过,我们家酒店的酒要改进你们的水酒,所以一早来和方管事的合计合计价钱和长期签约供货方面的问题。」
脚店的名气一炮打响,七天后方管事送上帐册和收入明细。